千娆想到叶寒川说了要他受死,暗想:有人此时来带你走是你命大,你倒还不想走。
她当下没有答言,看到一旁的端木不尘,更是惊讶,问:“少庄主,你怎么也在这里?”
“叶姑娘,”端木不尘笑吟吟道,“我也想不通我为什么会在这里,只能说是缘分使然了。”
若是旁的姑娘听了这声,恐怕心里早已像吃了蜜一样甜,偏偏千娆不是旁的姑娘。端木不尘不答还好,这一答,她愈加莫名其妙,心想这端木不尘说起话来真是不爽气。
这时屋内传来“吱呀”的开门声,叶寒川走了出来。
果然见到叶寒川,宣家兄弟都有些愣神。端木不尘更是将一双眼钉在了叶寒川脸上,此时的叶寒川面色微白略显憔悴,少了一分骄狠,却多了一分别样的柔弱之美,真是不比他见过的任何美女逊色。
不过几天不见,他想,叶寒川这模样怎么像重新投过胎一样?
叶寒川将几人扫视一眼,淡淡道:“宣沛不能走。”
宣湛眉毛一竖,怒问: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宣沛已经拜我为师,自然得留下。”
宣湛不可思议地看向宣沛,宣沛眼珠子一转,狂点头道:“是啊!大哥,我已经拜叶……呃……已经拜师了!”
“八弟,”宣家兄弟七嘴八舌地说,“你怎么这么糊涂,你是宣家人,怎么能改投别人门下?你改投别人也就算了,怎么投到他门下?这教武林中人怎么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