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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呦我的小姐,”她压低声音说,“你可别这么瞎问了,叫人笑话那是轻的,可别被人拿了话柄。阴阳……那是成了亲之后才能做的。”

“如果不成亲就做又能怎样?”

阿陶想了想,说:“那是万万不能的。”

“有什么万万不能的?”千娆说,“是不是要……伸出舌头舔别人的牙床?还是……要吃别人的口水?”

“呀!”阿陶一阵脸红,忍俊不禁地说,“我可不懂,娆小姐你快别说了。——莫不是川公子……”

“才不是!”千娆赶紧打断,脸上愈红起来。

这时龙嫣端着一盆洗好的衣服拿到后院来晾,外头也听到宣沛回来的声音。千娆与阿陶对视一眼,赶紧散了。

诊室里,叶寒川勉强缓过劲来,只得自行运功疗伤。运行了几周,却心神不宁,险些岔了内息,他只得收了功。这时,诊室门被撞开,南秧娘一手酒壶一手酒杯,跌跌撞撞地撞进门来。

“大白天的,怎就喝成这样?”他淡淡地问道,先前毒发苦楚的模样已完全隐去。

“要你管,老娘高兴喝就喝。”南秧娘将酒杯凑到叶寒川嘴边,大着舌头说,“来,陪姐姐喝一杯。”

叶寒川无动于衷,南秧娘只得自己一饮而尽,说道:“我给忘了,你是滴酒不沾的。你可真是……白白丢了人生一大乐事。——噢!何止饮酒这件乐事,你就不是个会享乐的人。真不知你活在这世上图个啥——图个受苦遭罪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