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会不需要?有了蓄真眼你总能好得快一点吧?你受了这么重的伤,我还拿着你的蓄真眼,心里很不安的。”
“既然这样,”叶寒川说,“不如你助我疗伤,替我护持,这比我独自一人来得好。只是,若要替我护持,一来枯燥乏味,二来耗费心神,你可以吗?”
“这有什么不可以?”千娆马上说,“只是……那个……”
“你是怕销魂散?”叶寒川说,“若如此,就罢了。”
他说着在地板上坐下,就要入定,千娆赶紧在他面前也盘腿坐好。
“我是怕,”她说,“那是怕你难受。你若不难受,我替你护持又怎样?便是几天几夜,我也不嫌枯燥。”
“几天几夜?”叶寒川挑了挑眉,“别说几天几夜,就是一天一夜坐在这里不眠不休,依着同一经脉反复运行真气,你受得了?”
“这有什么?川哥哥你也太小瞧我了。只要你能快点好起来,我有什么受不了的?”千娆说着,想起昨日叶寒川遍遍否认自己是她哥哥的场景,便试探地盯着叶寒川看。
但这一次,叶寒川错开眼眸,什么也没有说。
千娆暗松口气,却又有些难以言说的失望。她看叶寒川移开了视线,试探着接着说道:“川哥哥,昨天真是吓死我了,你伤得那样厉害,流了那么多血!还神神叨叨的,一直说胡话。——你还记得,你说了什么吗?”
叶寒川这时又回过眼来,坦然地望向千娆。“不管我说了什么,”他说,“不过是胡话罢了。”
只见他一脸扞格不入的淡漠,哪里还有半分昨日那副温顺讨好的模样?千娆恨恨地咬了牙,心想:哼,这才好了几分,就这般嘴硬。
她弯伏着腰,凑到叶寒川跟前,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一双眸子仔细瞧,说道:“胡话归胡话,只是,你究竟是记得是不记得?你说有个人是你心中思念,却又不能得见,可苦得很。那个人是谁?怎么就不能去见了呢?我看那人把你膀子都抓烂了,你还这般想着作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