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到这个份上,她不知不觉间已经没方才的局促紧张。
“知无不言?”李文简看向端坐在床上的昭蘅。
昭蘅认真地点了点头。
李文简便问:“给他绣过荷包吗?”
昭蘅微怔,想了想,如实说:“没有,只是在他南下之前给他做过一双鞋。”
“没有别的了吗?”
她认真点点头说:“没有了。”
然后,她听见李文简低笑了一声,猝不及防地她的脸便被侧身过来的李文简捧入掌心,他刚洗漱过,带着青盐气息的吻气势汹汹地落了下来。
没有任何温柔的点触试探,横冲直撞地闯入,堵得她唇瓣发麻。
狠力的触觉从唇角开始,一圈一圈漾开,逐渐涤荡全身,最终汇聚在蜷紧的脚板心,巨颤的心窝,温柔又迅猛地炸开。
昭蘅品着他口中的青盐苦气,颤着眼睫睁开眼,挣扎着想推开他。
李文简见她欲躲,又抬手摁住了她纤柔的脖颈,像个横行霸道的入侵者,重重地碾压,企图撬开她紧密的封锁。
过了许久,殿下才松开她的唇,长臂一揽,却又将她搂入怀中。她整个人被巨大的温暖包裹,李文简手心安抚似的轻轻拍着她的脊背。她下巴无力地搭在他的颈窝,细腻如玉的侧脸贴在他的脸颊,李文简轻轻冷冷的声音从耳畔传来:“阿蘅,你真的不怕我醋?”
昭蘅现在看不见他的表情,她垂着眼睛,感受着他周身溢出的兰桂香气。
昭蘅微微蹙眉,柔声说:“殿下,他是个内侍……”
和内侍吃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