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人勿进的模样,竟然有了些许薄宣的影子。
大抵是她周身的气压太低,桓二陡然有些无措。他扬了扬手里的汤婆子,道:“你……你用不惯这个吗?”
玳瑁劝道,“桓大人,请恕奴婢多言,大事当前……”
桓二没理睬她的话,打断着向霍暮吟道,“我错了。”
……
不知为何,霍暮吟越发堵了,有种拳夫尚未出拳就要被棉花闷死的错觉。
她看了眼汤婆子,道:“男人用过的,我不想用,走吧。”
时间耽误了不少。
天气越发冷了,似乎有冷霜悄无声息地降落。
四人穿过禁卫军的院子,疾步走在冗长的宫巷中。
桓二沉默了不少,像是有些失落,无措地摩挲着手里的汤婆子。
霍暮吟看在眼里,什么话也没有说。
就在这时,西华门上。
两抹身影迎风而立,看向远处漫天的大火。
稍显高挑的人着一身缁衣,在遥远火光的掩映下,飘飞的衣摆折射出织金的暗云纹。
他冷着脸,寒风之萧瑟,不及他一身肃杀。
影子道:“要下雪了。”
要下雪了,皇贵妃娘娘还没来,是在哪里耽搁了吗?
他心里浮现出桓承礼着急离去的背影,打量着薄宣的神色,硬着头皮道:“皇贵妃娘娘,会不会是被困在乾天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