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以为刘柄途是来捣乱的,为了掩护自己的孙儿逃走,可是张大人仔细留意,刘柄途并没有捣乱的痕迹。
刘柄途和张大人道:“家门不幸,出了此等孽障,今日不抓到他,老夫睡不安稳。”
“大将军说的什么话,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,大将军不是怕抓不住刘承睡不安稳,而是怕本官抓住了刘承您睡不安稳吧?”
张大人言语敲击,眼神有意无意的打量着刘柄途的神色,发现他倒也不恼。
刘柄途道:“本将军是怕那孽障逃跑,被人误会是本将军指使的,所以今日特意派人一起搜寻,张大人若是不信,那便叫我的人马跟着你的人一起找,人多力量大,我分两个人,你分三个人,组成一队,也比你五个人一起,所搜的巷子多啊。”
刘柄途所说也是个注意,张大人正犹豫之际,沈含止忽然出来。
“可行。”
天空泛起了鱼肚白,将一身暗色金纹长袍的沈含止衬托得身长玉立,气质斐然,因看不清神色,倒让人觉得他有些高深莫测了。
沈含止穿过大队人马,停在了二人面前,继续自己未说完的话:“可行,既然刘将军是出于好意,张大人何不领了这份情。”
如今,沈含止是皇帝身边的红人,他说的话,基本就是代表着皇上的意思,张大人一听,自然也就点头了。
黎明前的寂静,终究是被搜寻刘承的士兵们搅得不得安宁了。
天空渐亮,搜寻刘承的人马,终于在两刻钟以后传来了消息。
“启禀大人,青灵街发现一名形迹可疑男子,正往城门口窜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