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有朝不解抬眸,对上幼莲含笑的眼。
“夫君连看都不愿看我一眼,想必是我今日穿的不合宜,入不了夫君的眼吧。”
她特意将嗓音压低了几分,幽幽叹气的时候,仿佛真的是因为他的态度有些顾影自怜、黯然伤神了。
江有朝下意识解释:“我并无此意。”
幼莲往前走了一步,看见他随之退步的时候,美目轻横,眼波流转,嗓音里仿佛带着钩子:“那夫君怎么都不看我?”
江有朝垂眸,看见她眼里明晃晃的捉弄意,哪里瞧不出来她是在故意逗他。他扬了扬眉,在她抽身准备退开的时候,大手搂住了她的腰。
他俯身在她耳边,呼吸轻轻打在白皙的颈侧:“非是不愿,而是不敢。”
他嗓音微哑,眸中欲念分明,幼莲只抬头看了一眼,就被他的眼神烫到了,又急又轻地踢了踢他:“再不走,就误了进宫的时辰了。”
江有朝轻笑。他自然没想过对她做什么,可她现下着急又担心的模样又实在可爱,他伸手捏了下她脸上的软肉,才在她控诉的目光中放开手。
幼莲赶紧退了两步,看见他眸中的笑意,不服气地跺了跺脚,轻哼一声就往外走。
江有朝慢悠悠跟上。
在边关的时候,他白日里忙着处理正事,晚上夜深了,脑海中闪过的全是她的画面。或喜或怒、或嗔或笑,一幕幕都是她。
进宫路上,幼莲还饶有兴趣地掀开帘子看外头的夜色,路上遇见一家新开的点心铺子,赶紧让迎春帮她记下来,明日让人来买。
江有朝纵着她看热闹,只是在有人用打探的目光往马车里头看的时候,含着警告意味的冷脸立刻瞧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