幼莲摇了摇头:“哥哥才出来一阵,就遇到庄小姐的事情,哪儿还有相看的心思呀。”
徐春慧也头疼得很:“我正儿八经办宴,没想到还能出这样的荒唐事。等下次见了庄夫人,我得和她好好说道说道。”
幼莲笑了笑,没做声。
晚上江有朝干脆没回将军府,直接宿在了幼莲的闺房里。往床上躺的时候,还颇为不习惯地按了按身下软绵绵的被褥。
也只有这样软和的床榻,才能养出那样娇贵的身子。
他琢磨了一下,想着回了将军府就让人重新整理拔步床,好让自家小妻子安心入眠。
幼莲窝在被子里同他说话:“婶婶还说我回国公府家住不合规矩呢,现在把夫君也拐来了,恐怕婶婶都要气死了。”
她说的是梅氏。
江有朝薄唇微抿:“你想回来就回来,不必理会旁人。”
镇北将军府不是京城里的簪缨世家,没有那样多杂七杂八的规矩要守。从前他们家在并州的时候就没有,幼莲嫁过来自然也不会有。
幼莲本是和他随口说说话,见他语气淡淡,撑着身子坐起来,乌黑浓密的长发落下来,有几缕掉进了红色的小衣里,直愣愣地摆在江有朝面前。
他喉结动了动,只听见小姑娘娇声关切。
“夫君同婶婶关系不好吗?”幼莲仔细看着他的神色。
“还行,二叔对我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