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又有男子的鼻息与富有节律的声响拍着墙壁传来,再看一眼谢忱的神情,沈蜜儿脸颊发烫,她就算是再迟钝,现下也明白过来隔壁是在做什么了。
“噢噢,好的。”沈蜜儿红着耳根答道。
只是隔壁传过来的动静让她清晰地认识到这堵墙的隔音有多堪忧,她更加羞于发出声音,忍得呼吸都快要颤动起来,只好紧紧咬住自己的衣袖。
谢忱将他骨节分明的手递到她的唇边,沈蜜儿不客气地咬下去。
谢忱轻轻地“嘶”了一声,却没有将手缩回去。
他摸了摸她的面颊,唇角微微勾起:“小狗似的。”
“你说谁是小狗。”沈蜜儿忍不住道,又很快咬住自己的唇瓣。
争吵很快进行不下去了,谢忱俯身吻住她的唇。
朝霞映雪,酒酽春浓。
屋外夏雨拍打窗棂,万物在自然雨水的滋养下生长,又在秋天收获。
漆黑深沉的天幕下,一切都被隔绝在外。仿佛他们生来就是一体,不可分割的。
沈蜜儿穿戴在白皙脚腕上的那只古旧银镯,终于如谢忱所庡㳸愿那般,因他泠泠响动。
他将她的手腕握在掌心,指腹摩挲过她腕间细腻的肌肤,沈蜜儿抬起她那双雾气濛濛的眼,不明所以地看他一眼。
翡翠玉镯在他们彼此的腕间紧密地硌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