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儿时在借住在舅父母家时的刻薄经历,沈蜜儿拧了拧眉,懒怠和人细说,“他不在,舅母,你找他有啥事啊?”
表舅母面上噎了下,干笑道:“也没啥事儿,就是来瞧瞧你们姐弟俩过得咋样。”
说罢,她自顾自地溜达着往屋里走,伸长了脖子觑了眼空无一人的主屋和西屋,神色逐渐有了计较,又转眼打量道:“蜜儿,还别说,你这蚕房打理得还真不错。”
沈蜜儿见她表舅母大喇喇地抬脚就要往蚕房进,连忙赶在她前头将门掩上,“舅母,沈安他不巧这几日都不在,要不,您过几日再来?”
沈蜜儿还惦记着去玉米地摘草,表舅母却只顾左右而言他,她也实在没工夫陪她兜圈子了。
表舅母闻言,脸色一沉,她来了这么些时候,沈蜜儿这小丫头片子非但连给倒杯茶水的意思都没,居然还板起脸下了逐客令。
她难免心中不悦,在心里暗暗骂了句小白眼狼,不过,她又想起自己此次是受人所托,看在银钱的份上,到底还是堆起了笑面孔。
“这不碍事儿,蜜儿,我是专程来找你的。”表舅母笑吟吟地,“有件喜事要同蜜儿你说,是有关你的亲事。”
不待沈蜜儿反应,她上前拉起了沈蜜儿的手,道:“是门好亲,你们村的方大柱家!”
表舅母见沈蜜儿沉默不语,还以为是姑娘家害臊,她亲亲热热地拍了拍沈蜜儿的手背,“舅母听说你跟从前老叶家的亲事退了,要舅母说呀,早该断了!”
“方大柱人敦厚老实,能赚钱养家,又是他们方家的独生子,哪点不比吃软饭的叶澄强?舅母听方大柱他娘说,她儿子在家整日里就念叨着沈蜜儿,人全家都可稀罕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