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蜜儿堪堪站稳,她抬手按了按胸膛,感受到自己因方才的经历而加快的心跳,整个人被叶澄整得莫名其妙的。

按理说,她主动向叶澄示好,却被人冷冷拒绝,她应当是感到既羞且愤的。

不过,叶澄这人总是好一阵歹一阵的阴晴不定,沈蜜儿早前都已经习惯了。

况且她今天的遭遇实在坎坷,沈蜜儿只觉浑身上下都满是疲惫,也实在没精力再去计较这个,她一瘸一拐地回了屋,往榻上一倒,终于在软和温暖的被窝里卸下力气,放松地喟叹了一声。

沈蜜儿一觉睡到天蒙蒙亮,她们乡野长大的孩子都挺皮实,昨夜扭到的脚踝恢复得挺快,她下了榻探性地走了几步,已经没那么痛了,只是面上瞧着仍微微有些红肿。

身上既然已经好了,那就得干活,沈蜜儿照例将自己收拾妥帖,出了屋,打算忙她这一整天的活计。

路过西屋,沈蜜儿下意识地瞥了眼,里头空荡荡的,榻上被褥叠放整齐,叶澄又不知道哪里去了,沈蜜儿撇了撇嘴,反正他最近这几天的去向一直神神秘秘的。

想到叶澄,沈蜜儿脑海中又难免回忆起昨夜的经历,于是她索性将视线一扭,抬脚进蚕房忙活起来,让自己不去想叶澄的事儿。

沈蜜儿养的这批小蚕大部分都已进入眠期,仅剩下少部分还未就眠,沈蜜儿寻思着还得再加一层眠网,她在新添上的眠网上覆了些新鲜桑叶,在一旁静静等着小蚕爬上去食桑。

手上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痒意,沈蜜儿有些疑惑地低头看去,只见有条小蚕爬着爬着,就爬上了她的手背。

她轻轻柔柔地把仍在使劲蛄蛹着的小蚕放下,人却不禁跑了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