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视死如归地拎着鸡翅膀往厨房走,不就杀鸡嘛,应当不难的。
谢忱看着沈蜜儿细瘦的小身板儿提着鸡就要往屋里走,露出了些意外的神色,他回味了一下沈蜜儿的厨艺,皱了皱眉。
谢忱沉着脸,把公鸡从沈蜜儿手中接过,“我来。”
他才并非是因为体恤沈蜜儿,而是想到,按照沈蜜儿做法,她多半会给鸡拔完毛以后直接把鸡扔进水里煮熟了。
谢忱想象了一下那个味道,饶是他在吃这方面一向不挑剔,也忍不住摇头。
沈蜜儿见叶澄接过她手里的鸡,拎去厨房,松了口气,那只原本还在她手底下耀武扬威的大公鸡,三两下就被叶澄修长有力的手牢牢制住,叶澄熟稔地往鸡脖子那一划拉,鸡血汩汩往外冒。
沈蜜儿赶紧上前拿盆子接,一脸崇拜道:“叶澄你怎么连杀鸡也会?”
听着沈蜜儿软软的语调,配上她欣喜的神情,谢忱心口仿佛被一根羽毛轻轻扫过,在她瞧不见的地方勾了勾唇角,还没等他说话,沈蜜儿又接着问道:“你以前是不是经常做这个呀?”
谢忱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她怎么这么多问题?
“去烧水。”谢忱冷冷道。
沈蜜儿没察觉到谢忱的情绪变化,“哦”了一声,喜滋滋地烧水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