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待白芷反应,沈煜已把她推至榻上,她转瞬又成了砧板上的鱼肉,眼中难掩惶恐。沈煜对这样的表情很是满意,他把软玉塞回她手中,道:“臣怎么说,娘娘就怎么做。”
白芷乖顺地点了点头,无有不应。
他清了清嗓,将书中内容流利背诵,字字铿锵,带着惯有的低沉,倒像是在诵读名家经典。当初为了拿捏老昏君的脾气,他亦没少在这方面花心思,加之记力甚好,所以这般熟稔。
虽说向来都是纸上谈兵,但他满腹的经论韬略,用来吓唬白芷也足够了。
白芷,白纸,她当真是空白的画卷,可由他肆意书写。
沈煜把整段通背了一番,而白芷怔怔地瞧着他,贝齿咬唇,无措地像个稚童。沈煜愈发觉得有趣,从前被她撩拨的苦,今日便通通奉还。
他的大掌覆住了白芷的小手,每诵一句,便牵着她做出相应的举动,低沉的嗓音是蛊惑人心的药引,不多时,白芷眸光一滞,面色羞红。
那个眼神无需多言,沈煜已明了,她这是终于懂了。
白芷把软玉一把投掷了出去,磕在地面,摔了个细碎,她羞愤到微微发颤,支吾了半晌说不出一个字。
她不敢开口,那是羞赧的声线,会彻底出卖了她。
经沈煜方才的“点拨”,从前那些雾蒙蒙的感觉,都有了实在的去处,她一旦明白了软玉的深意,就再不敢触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