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始料未及,她的动作快过了脑子,待反应过来,已经向后撤了一大步。
白芷抬眸瞧见沈煜不悦的神色,赶忙为自己的行为弥补道:“厂公,这里衣是满福公公昨日才送来的。我如今这样的身份怎么配日日换新衣服,您千万不要为了我这么费心。”
一派胡言,张口便来。白芷知道,这样的说辞顷刻就会被沈煜揭穿,所以她不待沈煜开口,又装作畏冷的模样,主动去捡他带来的衣物,想先一步换上。
衣服层层叠叠,她越翻越是疑虑,这分明是两套衣服。一套是内侍的差服,另一套手臂和领口布料极少,在寒冬穿太过清凉。
“娘娘不想换?”沈煜从她手上夺下衣物,失望道,“看来娘娘是不想去求圣上免去冲喜的名头。”
白芷大约听明白了这话,他应是想让她里面穿那件清透的,假扮内侍混到圣上身边,再寻机陈情,只靠说怕是不行,或许得让圣上瞧见她衣着轻薄的娇俏模样。
这略一想,就是个自损一千的馊主意。她从没想过真的服侍圣上,万一因此陷入后宫争斗,岂非更是把自己推向险境。她眼下只想靠着沈煜这棵大树,免人注意,好好保全自己。
显然,沈煜从未想过让她这么轻易如常所愿。
“哦,娘娘不愿,那臣还是那句话,绝不强人所难。到底该怎么求圣上收回成命,娘娘自己慢慢寻思吧。”沈煜说罢,拔腿便走。
“厂公留步!我不是这个意思!”
白芷慌忙小跑上前拦他,她慌张失措,结结实实撞上了他的背脊。待稳住神,她才发觉自己整个上半身都压向了沈煜,即便她撑出了手,??x?仍撞得结结实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