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的煤油灯漂浮不定的闪烁,发出昏黄明灭的的光,像是花的蓓蕾编织出一场迷蒙梦幻的梦境,梦境的人就在眼前看看不过一尺的距离,她纤细的手背还发出着沁凉的温度。
温热的呼吸铺洒在脸上,她才意识到两个人的额距离有些过于近了,她稍稍退开,
良久后,宋玉眨眨眼,指着他的脸说,“你脸好红。”
他连忙慌忙的退后,随后镇定道,“屋子里太暗了,你看错了。”
“我没看错,你脸通红的。”宋玉坚持道。
“天太热了,我被热的。”他抬起手扇扇风。
“这个天也就你说热。”
“宋玉你够了。”他沉了脸色。
她都不知道他怎么又恼羞成怒了,也习惯了这个人突然说变脸就变脸,摇摇头,拿起笔自己再接着练习。
日子不知不觉的流淌过去,时间来到五月,转眼迎来了初夏,此时不周山上的树木木开始茁壮生长,葱葱郁郁,河流溪湍里的鱼儿也多了起来,寨子里的后生也经常去河里捉鱼,改善生活。
五月的鲈鱼正是肥嫩鲜美的时候,这天宋玉操演结束,直接去了河上捕鱼,她准备捉一两条鲈鱼回去给娘补身子。
她卷起袖管,双脚踩在溪流底,此时天气回暖,溪水也没有那么冰凉,无数的鱼儿围绕在宋玉的脚底,她拿着叉戟看准一条,眼疾手快的扎了下去。
“寨主寨主!”远远的传来小虎急切的呼喊声。
他飞毛腿一般跑到河前,大喊着,“寨主不好了,烟奶奶,她她不行了!”
三叉戟掉入河里,宋玉甚至都没有穿鞋,提起腿就往家里飞快地跑去。
到门口的时候,便看到他在床前捧着痰盂,床上的烟娘止不住的呕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