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轻舟扶住了头:“……”
“你在想什么呢!”王朗终于从这一大摊子乱局中找到一件他能立刻理解的事,立刻说:“这又不是小事,你多少和苏姑……”他卡了一下,立刻接上:“你多少和嫂子商量着决定!”
“确实现在是多事之秋,”季玉钟道:“不过我觉得留下来不是坏事,嫂子若能安心留在府内养胎,调养身体,正好也避开外面那些波诡云谲了。嫂子现在最好是不要受什么刺激,来回奔波,担惊受怕更是不好。兄长不是也想把嫂子安置在侯府里吗?”
叶轻舟定定地看着苏照歌的脸,季玉钟又道:“这其实是最好的了。如果没有这个孩子牵绊,嫂子一定会想帮你,在外面奔波劳苦。已经有过一次前车之鉴了,只要出门就可能被季犹逢盯上,侯府里才是最安全的地方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叶轻舟几乎心乱如麻:“我想想,我想想……”
季玉钟默默叹了口气:“我看今夜聊不了什么旁的了,明天早上再说吧,兄长好好陪着嫂子,我下去吩咐他们煎药。”
他看了王朗一眼,把王朗也带出去了。
许是真的有些伤了身体,苏照歌直睡到第二日午时方醒,叶轻舟正坐在她床边吹药。
苏照歌感觉浑身都痛,第一反应以为自己的什么暗伤发作,艰难问道:“我怎么了?”
叶轻舟放下药,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:“还好,不烧了。”
他顿了一下,似乎在组织语言,苏照歌看着他,叶轻舟道:“我们有孩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