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照歌道:“你不告诉他就好了,我也不告诉他。”
王朗:“……”
王朗拂袖:“这不可能!”
“你没别的选择了,你已经告诉我了。”苏照歌低声道:“二公子,我知道您是侯爷至交,您不妨这样算一笔账。”
“我不会和任何人说我去做什么了,我功夫好,假使有幸,最后我带着七日香顺利归来,大家欢喜。他不会知道任何事,您完全可以什么都不交代。”苏照歌缓缓道:“假使不幸……我回不来,您就和他说我脱离了束缚,去四海云游,自由自在的,他也什么都不会知道。”
她笑了一下:“只要您不说,什么事都不会有。”
王朗大感荒谬,但却丝毫不能反驳,抱住自己的头:“苏姑娘,我也敬佩你的深情,但这,这……”
“这是最好的办法。”苏照歌进一步逼道:“要么我们两个都活下来,要么我们都活不下来。如果之后你要我看着他衰弱而死,你不如给我一刀来得痛快。”
王朗指着叶轻舟道:“苏姑娘,这还是在他的病床前,你就这么轻待自己的性命?”
苏照歌道:“他也曾在活生生的我面前轻待自己的性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