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终究只是一个人一双手,惊变之下护得了叶轻舟,却护不住在船尾撑杆的船家,漫天箭雨下只听得船尾处一声羽箭没入血肉内的闷响,随即水面上扑通一声,应该是尸体掉下去了。
不仅这个船家,这一路上往来的不止他们一条船,他们身后还跟着几艘,羽箭来袭,只听得后面哭爹喊娘声大起。
“这船舱顶不了多久。”苏照歌环视船舱,这只是普通的摆渡船,舱壁还没三寸厚,用不上多少功夫就能被射成刺猬,可外面漫天箭雨,更出不去:“怎么办?”
水匪的船行进极快,转瞬间离他们只剩十多米了。叶轻舟道:“苏姑娘带暗器了吗?”
苏照歌抽出两根毒针递给他,疑道:“对面船上人多,就算用暗器也……”
叶轻舟扫了毒针一眼:“太细了。”
他不知从腰间掏出了什么东西,在手里掂量了两下,眼睛盯着对面的匪船,似乎是在找位置,随即将手头的东西全打了出去。
不知道长宁侯是往自己腰包里塞了什么东西,他一边打一边摸,那「暗器」好似源源不尽,最后一下打完,苏照歌听到那匪船上传来水匪惊慌的叫声:“快去底下看看,船漏水了!”
“现在打那个掌舵的。”叶轻舟轻咳了一声,道:“船舱漏水,掌舵的又死了,必然乱成一团,咱们挑这个机会上岸。”
苏照歌出手如电,他话音刚落毒针已经飞射而出,正中对面掌舵的脑门正中。她带着叶轻舟起跳,在船舱上借力,掠过了宽阔的江面,滚到了两岸的树林里。
两岸林叶萧萧,藏住一两个人问题不大,但最好还是不要在这里久留。
叶轻舟道:“水匪走船,平素不上岸,咱们往这边走,去官路找驿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