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圣安司的前身就是这样,非常相似,叶轻舟看着现在坐在眼前的苏照歌,几乎就像是看到了十多年前的自己。

那个楼主,能撑得起一个流风回雪路,确实算得上是个天纵奇才的人物。然而叶轻舟半生苟活至今,就他平生所见,所有的天才,最后都会败在自己的自傲上。

他们永远都认为自己算无遗策,一切尽在掌握之中……所以会在最小的,其实最容易被注意到的地方犯错。

很多智斗关键点在于双方的情报量,哪一方知道的更多,哪一方更容易赢。流风回雪楼再怎么谨慎,终究在江湖而不在朝堂,大约很多事情是没办法从下往上看的吧。

天下的钱财,有来有去,但总有规律可循。流风回雪楼的花费简直是个无底洞,而就之前苏照歌所说,流风回雪楼的主子只有楼主一个,流风回雪楼几乎可以算作楼主的私产。而天下能掏得起这笔钱,且有理由掏这个钱的人,总共也就那么些。

京城所有人的情报都在圣安司的岸头摆着,排除京城,范围就小一圈,北方苦寒,肃帝年间世家东移,几个大城都穷的叮当响,年年税赋都交得哭爹喊娘,知府知州排着队进京来哭……所有账目都能查的清楚明白。

而层层筛查下去,他查不到这个人具体是谁,查不到流风回雪楼的总部具体在哪,但他却能查清整个中原的乱流。

鱼米之乡,账目税赋多是一团散沙,官场江湖都乱的要死,没任何一件事能交代明白的。江南之于中原,恰似群玉坊之于京城。在一片没人能理得清头绪的乱局中藏身,多么熟悉,多么露痕迹。

而他既然能从群玉坊中抓出苏照歌,自然也抓得出流风回雪楼。

叶轻舟撤了手,对苏照歌笑道:“我和卿卿打个赌,赌流风回雪楼的根基其实就在江南,而你们那个神秘莫测的楼主,保不准现在正在哪个楼头念叨你呢。”

他这真是神来一笔,完全不知从何而来。苏照歌道:“啊?这是怎么猜出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