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照歌挑挑眉,有点奇,心想这是怎么推断出来的,但简洁利落道:“有。”

“苏姑娘是坦诚人。”叶轻舟道:“那我说我的事。我想清清静静的,谁也别来打我婚事的主意。所以求苏姑娘与我做一个名义上的相好,做上几年戏,好叫别人知道我无心婚娶,也就放过我了。”

“当然我也知道苏姑娘一直挂牌清倌人,想必有自己的理由,倘或苏姑娘有什么不方便的,或就是不愿意,我也不强求。”马车辘辘驶到分岔路,转头向左通往群玉坊,右边则是通云端。叶轻舟勒着马停下,静等了等,听到苏照歌在里面敲了敲右侧的门框。

马车转头向右,苏照歌问道:“只是我身份危险,侯爷这样放心选我,甚至不再多问点别的事情吗?”

“我信苏姑娘不会害我。”叶轻舟道:“没什么可问的。”

你怎么就知道我不会害你呢。苏照歌心下暗忖,想你难道在关外这些年,是靠直觉活着的吗?

“今夜侯爷查案,声势很大,可查出什么眉目来了吗?”苏照歌转了个话题。

最大的眉目就在我身后坐着呢,还问的这么一脸无辜的样子。叶轻舟差点噗嗤一声笑出来,所幸忍住了:“没查出来,线索到一个和国公家的婢女身上就断了,婢女和关外杀手都被灭口了,只找到一堆尸体。”

“真是可惜。”苏照歌评价道:“行刺您是大罪,该追究的。”

“犯懒,不查。”叶轻舟一哂:“几个关外人,用脚趾头想也能想出怎么回事,查起来也没什么意思,浪费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