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虽然这么说着,她心下一片平静,并没有什么负罪感。
在流风回雪楼这样的地方,你不杀人,死的就是你自己,而杀的人多了,人心就会麻木。大家都是恶人,那就各凭本事挣命活,她自己尚且朝不保夕,没资格对别人抱有负罪感。
何况她有要保护的人。
她穿好衣服,又从衣裳内袋中掏出一张与女孩一模一样的□□,仔细贴在脸上,又拆散头发,迅速挽了个婢女发式,至此她与地上的尸体乍一看去,已经毫无区别。
苏照歌溜达着从草丛里出来,大摇大摆走进厨房,找了个托盘端了壶茶,转头出门,迎面遇上一个婆子:“哎哟,小蝶,你今天不是告假了吗?去哪儿啊?”
苏照歌掐着嗓子模仿「小蝶」的声线和语气:“刚才在廊下碰到大管家,大管家说是大公子的话,叫人去给看守杀手的大人们送壶茶,大管家就随手指了我去。”
婆子脸一拉:“哦哟,那你快去吧,那些圣安司的大人们简直怕死人了哦。”
苏照歌低眉顺眼道:“是呢,我……我刚才没太听准,大管家说那位看守杀手的大人是在柴房是吗?”
在宴席上时叶轻舟曾说「找个四面无窗的屋子」,而据她所知,和国公府符合要求的房子就只有柴房了。
婆子点点头:“对吧?我刚才看他们往那边去了。哎哟要不是柴房你就自己在那边再找一找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