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昨日,萧寒第一次在朝堂上否认了文相的提议,更让她生气的,竟还有好几个人附议,在朝中地位都举足轻重。
这些年在她看不到的地方,对方不知安排了多少,也不知查出来多少,就连自己安排到他身边的人,都有被策反的迹象。
她越想越愤怒,抓起一旁杯子往地上扔,一阵清脆的碎裂声炸开。
一旁始终默不作声的人突然上前,他容貌与萧寒有个三分相似,只是轮廓更加柔和,温润如玉。
“母后息怒。”齐王温声道。
“宿儿,”太后抚上他的手,叹气道:“这次是母后大意了。”
“母后不必自责,”齐王嘴角挂着淡淡的笑,“皇兄若这么好对付,也不会撑到现在。”
“两日后便是秋猎了,”太后无奈地看着对方,“不论如何,这都是我们动手的唯一机会。”
她眼底越来越暗,声音暗藏恨意,“待把他除去,后面的一切事都好处理。”
齐王沉默片刻,“可是母后,孩儿觉得以皇兄的性子,不会不做一点防备。”
“您和舅舅是否太操之过急,此事若一击不成……”
“你之后听你舅舅的便是,”太后意味深长道:“宿儿,该铺好的路我们都会给你铺好。”
太后把接下来的计划详细告知,窗外刮过几缕阴风,角落里的屏幔突然抖动一下,黑影一闪而过,但聊得专注的二人都并未注意。
“还有那个许之钦,”太后冷笑一声,“本宫平生最恨的就是背叛。”
齐王话语声微不可查地一顿,“背叛母后的人,本王必不会让他有好下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