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以牧以为他再为蒋易冥的威胁担忧,宽慰道:“不必担心,这是法治社会,我不会让他胡来的。”
林郁扯了扯嘴角,并不搭话。
但最终,他还是认真的对秋以牧说:“蒋易冥为人处事有些偏颇,我怕他会用些非常数段来对付你。”
秋以牧自傲的笑了笑,“任他如何厉害,我都不怕,这世上的事儿难道都姓蒋么。”
他眨了眨眼,满眼的温柔:“林郁,我很开心,至少你还在担心我。”
林郁愣了愣,他道:“我们是朋友,我担心你是应该的。”
秋以牧这才满意的勾起嘴角,露出自进病房以来第一个真心的微笑。蒋易冥说的对,他的目的从不单纯。
他并不想止步于和林郁只做朋友,如果可以他希望林郁能彻底忘掉蒋易冥,和他有段新的开始。
不过现在显然不是提这档子事儿的时机,可某人既然已经给了他机会,他为何不好好的利用利用呢。
接下来两三天,秋以牧一逮着机会就往医院跑。
蒋易冥倒是没再来过,林郁乐的清闲。
虽然系统能给他屏蔽一部分的痛觉,但一整天的坐在床上还是让他无所事事,无聊的很。
可偏偏这个病,伤在要害,他不能下床随意走动,连饮食都是清淡的流食,嘴巴里都快淡出鸟味来了。
林郁闲下来了,就有时间找系统聊天了。
这几天0599正忙着上总部的汉语补习班,对林郁会主动来找它聊天惊喜不已,连忙翘课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