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为其一。”面前人道,“对不起。”
她目光一跳,只听宴朝继续道:“先时梦中,我曾见一人,她却不愿回首看我,骂我堕落。可昨夜梦里,又见她。”
贺思今胸口鼓动,终于明白为何昨夜他说“我答应过你,永不再犯”,她震惊瞧上。
宴朝咬牙,半刻复道:“贺思今,五年前,城楼上,若无你一声厉喝,那箭,定会射向他喉间,一如前世。四年前,大梦之中若无你骂醒,世间也该早无宴朝。可昨夜,我却自私辱你。此为其二,对不起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今日晨起,却心存侥幸,盼你不曾记得,仍旧留我身边,实乃小人心性,此为其三。”他低头,“对不起。”
院外,廿七站得远,听不清楚殿下与王妃的低语,只觉那庭中人,似是划了结界,叫他不敢再催。
院内,宴朝瞧见她覆于裙上的手背,那里,有一排牙印。
他慌张又抬眼,瞥见她领口下的一点淤青,人已经震颤。
不及开口,便见那人已经俯身下去。
纸页上的墨迹方干,被她小心折好。
“我是你的妻,何来辱没?”
贺思今收了纸,终是看他:“不过在你伸手的时候,我也选择了你。”
顿了顿,她不禁莞尔:“熹初,这大约,应当是两情相悦。”
第97章 夫君 ◇
◎你唤我什么?◎
那小小的一页纸递过来, 宴朝险些说不出话。
他收了那千斤重的薄薄一片,却又执住她的手:“我弄的?”
这话问得出其不意,贺思今面色刷得红透, 抽了手就催人:“快去吧!廿七还在等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