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吁——”一声嘶鸣,终究,停在了那两道车辙之后。
南下的马车走得并不慢,将将出城没多久,后边似有声响。
贺思今挪到一边,揭了车帘往后瞧去,只是尘土飞扬,摇晃间只瞥见一点模糊的背影,已是隔了老远。
“小姐怎么了?”阿锦问。
“没什么,好像是我听错了。”
如意宫中,谷春茹呲了一声,宫人吓了一跳跪下:“奴婢该死!”
“罢了,滚吧。”谷春茹挥挥手,对着手指吹了吹。
“还是奴婢来吧。”身后的晚荷上前,执了剪刀跪下。
谷春茹这才又伸了指甲出去:“这宫里头的人最近换了好几批,连修甲这般小事都做不好了,废物。”
“有娘娘悉心教着,慢慢就会了。”宫女道。
“自然的,”谷春茹最近心情不错,“哎,对了,谦王妃那边怎么说?”
“确实已有身孕,恭喜娘娘了。”
“哼,她亓明蕙当日偏生要与我不快活的时候,恐怕也没料到过有今日吧?”她笑了笑,“琳琅宫那小蹄子如今也蹦跶不了多高了,这宫里头啊,是时候安稳下来了。”
月华宫侧殿外,宴雅琪正在耐心逗着一只鹦鹉。
银雀静立一旁,那原是皇后宫中的那只鸟,只是好几年了,也不曾张嘴说过话,都说鹦鹉学舌,可这只鹦鹉却是个异类。
“许是教的方法不对吧。”之前公主似乎是这么说过。
将逗鸟杆放下,宴雅琪收手回了殿内。
她如今被记到了景妃名下,自然也是住在了景妃的月华宫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