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后,她被关在了府中,再不得见那仇人。
宫中的圣旨一道又一道,皆是赐婚。
从高官嫡女到商户贵女,无一不被他扔进了火盆。
“奴婢不会连累殿下。”她对他说,“奴婢会以死谢罪。”
“哦?”
“奴婢孑然一身,朝王殿下又独得圣宠。”
“所以说,你要杀了我父皇,我还能好好活着,是吗?”
“……”
“盘算得挺好。”
只是丢下这一句,人便离去。
那火苗窜得高,也在嘲讽她的白痴。
复又瞧向訾大小姐,贺思今收回思绪:“訾姐姐今日舞的剑与往日不同,姐姐也要上台吗?”
“谁要表演啦?!”訾颜提声,“我就是日日练习罢了,比不得你们这些细胳膊细腿儿的。那春日宴,我们只管吃吃喝喝便是!”
“我们?”
“对啊,”訾颜点头,“怎么?”
“可是那日将好南书房休息,”贺思今想着,“我应该归家的。”
“你说你,打趣我的时候那么聪明,这会儿怎么又蠢起来?”
“……”
“自然是因为南书房休息,才特意把春日宴安排在那一天!”訾颜觑她,“届时皇上皇后、各宫娘娘,哦,还有各府的大人夫人们都要来,你爹是司药监掌事,应是也会来的,你要往哪里回?”
“我爹也会来?!不是在后宫么?那么多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