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我说的不是实话?”夏余反问,“况且你熬夜、感冒、还不吃药,本就是你不占理。”
“能自己好的。”齐钰顿了顿,“药好苦。”
“三岁小孩儿吗?怕苦吃糖。”
“太甜了。”
“薄荷糖。”
“太凉了。”
“事儿多。”夏余吃着饭,许多话没过脑子,想到什么说什么,“我记得你还挺喜欢吃上次那家酒店的糖呀?就是去道山时候住的那家酒店。”
“我在网上看了,都得三斤起卖。太多,我们寝室也吃不完呀。”
他一天三四颗糖,顶天了。
“那你分给实验室的同学?”
“不然……”齐钰顿了顿,“我买了写你的地址,你分些走,给我留一小点就行了。”
“也不是不行,我白得糖果。”夏余乐,“但你怎么取?”
“就劳烦您亲自走一趟,帮我送来。”齐钰声音上扬,“说起来你还没来过我们学校呢,我刚好请你吃食堂?试试新口味?”
“原来多出来的糖果,是我的跑腿费呀?”夏余话锋一转,“不帮!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你上学期做了什么,你不清楚?”夏余冷哼,“我才不想到时候别人说你我不清不楚的,麻烦得很。”
“啧,大一用完就扔,没我这么惨的挡箭牌了。”
“齐钰!”夏余筷子戳了下饭,“你不讲道理!我大一拿你当挡箭牌,我可没有在那么‘盛大’的场合好吧?”
“……”齐钰无话可说,甚至有点懊悔。
他想了想:“那我还是买来写你的地址。下个星期应该能空点时间,我来找你拿?”
“这可以。”
“行,那劳烦您帮我取快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