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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一个很容易向对方打开心扉的姿势。

“我不知道,她在我十岁的时候忽然消失了,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,我曾经听堂哥提过一句,说她逃跑了,不要我了。”

潮汐听到「逃跑」这个关键词,不由得心里一动。

如果时言的母亲是上层区某个家族的女孩,那么他的堂哥不会用「逃跑」这个词,因为逃跑意味着曾经的「囚禁」。

“你还记得你母亲长什么样子吗?”

时言摇摇头:“不记得了,我妈妈离开后,我生了一次病,醒来后就不记得她长什么样了。”

“就只是不记得她?”

“对,医生说……可能是无法接受被抛弃,所以应激性失忆。”

不对,潮汐拍了拍时言的后背,示意他松开一些自己。

两人略微分开一些距离,潮汐看向时言的眼睛:“我觉得你的失忆不对劲。”

时言失去记忆的时候太小了,那时候的他并没有独立思考的能力,长大后虽然也觉得奇怪和遗憾,但少年事情的记忆总也有忘记的内容。

因此他在漫长岁月之中习惯了这一切,就不觉得奇怪了。

现在潮汐以一个冷静的旁观者身份点出这一切,他忽然意识到,的确是有点奇怪的。

“以你的性格,被母亲抛弃后,难道不是想要找她吗?”潮汐看着时言略带迷惘的神色,问道,“这些年,你有找过她吗?”

时言面沉如水地摇摇头:“没有……我竟然一次想要找她的念头都没有过。”

这不合理。

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了问题。

潮汐想了想,决定把一些被自己忽略了的细节和时言复盘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