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言垂下 眼皮笑了一下,他刚才故意那么说,就是为了等潮汐的这句话。
他有点得逞的意思,嘴角微扬:“对我这么好吗?”
潮汐怀疑自己被人撩了之后,第一反应不是害羞,而是确定这人真烧糊涂了。
她用关爱智障的眼神担忧地看着时言:“要不我去给你搞点退烧药吧,我怕你烧傻了。”
时言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。
他也是脑子抽了,故意去撩拨个什么劲,在他过往的战绩中,从来没成功撩到过潮汐。
一次都没有。
每一次不论他是故意说点骚话去逗她,还是无意中说了一些连自己都害羞的真心话。
她永远都是一个态度——你是不是有病。
艹,本来生病就吃不下东西,这下更没胃口了。
时言扭过头,表示不吃了。
“你不吃了?”这还剩下好多呢。
“对,我不吃了,剩下的你也不许吃。”
潮汐连想都还没来得及想,那点小念头瞬间被掐死在……未来时。
“浪费食物,可耻。”
时言忍无可忍:“我等下吃!”
……
搞定了难搞的时言,潮汐心情愉悦地开始今天的工作。
因为时言的负伤,原本分配给他的那部分工作潮汐只好重新接手,时间一下子就紧张起来。
她必须更加全神贯注,可偏偏瘫着的那个人又不省心,视线跟针一样,紧紧盯在她的脸上,搞得潮汐十分不自在。
“你能不能把头扭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