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96想起齐运鸿站在殿前焦急的眼神,还有在偏殿照顾前辈的认真小心。

祁余继续道:“在应祐忱的记忆里在他为怀颢伴读之前,齐运鸿就已经伺候在怀颢身边,这么多年直到新帝登基,他都没被怀颢换掉,就证明他能摸对怀颢的脾气。

那么,无论咱们皇帝表情多冷漠都没关系,齐运鸿才是他外化的内心os,甚至能看到皇帝本人都不自知的那一层。”

996被绕晕乎了,半天没说出一个字。

祁余也不催促,贴心地解释:“说得再言简意赅一些,就是‘主仆一条心’。

怀颢派人盯着只说有事上报,并不能随时了解我的情况,可齐运鸿不一样,那帮手下会时时向他汇报我发生了什么,知道我被姓林的欺负,但又没重要到向怀颢求助的地步,所以他会想办法迂回让怀颢看到我的处境。”

祁余边说边确认好抄本整齐无误,将其和原本并列放在书案中央,难得回了一趟家。

翌日清晨,

怀颢收到快马加鞭的消息,得知段丞相有意私下结交驻守边关的侯大将军,怒气正盛。

齐运鸿端过一碗七分温热的梅花清茶:“陛下,消消气。”

翡翠白玉的透明茶碗外壁有精细的浮雕点缀,茶碗中央一朵舒展漂浮的白梅在婉曼绽放。区别以往的各式贡茶珍品,鲜花弥漫的清香格外沁人心脾。

怀颢抿了一口,端详少顷,齐运鸿立刻心领神会地介绍道:“陛下,这是疎香园现采的梅花,清馨淡雅,花瓣衔着缀雪的清冽,有理气疏肝,和胃止痛的功效。”

怀颢揉了揉眉头,仿佛头痛真的得到了缓解:“疎香园的梅花可是开了?”

“开得正盛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