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敲开门这会任安歌已经冷得直打颤,倒春寒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
夫妻两将人迎进屋子,司机立刻掏钱,请他们安排一下,两人都需要洗个热水澡换身干衣服,今晚若大雨不停,还得吃饭借宿。

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,夫妻两眼都没眨就安排好了一切。这家上下两个厕所都能洗澡,司机去了一楼,任安歌只好往二楼去。

“这是我儿子的房间,这间是我女儿的,两人都在外面上大学呢。”说起子女,刘妈妈显然十分自豪。

不富裕的农村里一家两个都考上大学,也确实值得骄傲。

只可惜任安歌怎么也扯不出笑容来,只冷冷的点了点头,一头扎进厕所里。

刘妈妈撇撇嘴,心想这小姑娘怕是看不起他们乡下人,眼睛都长到脑袋顶上了,可得记着提醒儿子在大学找女朋友要擦亮眼睛,可不能找个用鼻孔看人的回来。

带着点烫意的水流冲刷过身体,带走了渗入骨髓的寒意,连脑子也跟着清醒起来。

看这雨势,今天十之八|九要留宿在这了,必须尽量控制情绪,不能让人看出怪异来。

这么想只因为与山吟泽唱聊过以后,小姑娘深深反省过自己。

因为上辈子的事情,自己对肖浩青的态度难免不正常,也许正是因为这样反倒引起了对方的兴趣。

所以不能再这样了,她要用普普通通的态度对待这些“故人”,最好大家就是萍水相逢点头而过,不用几天就将对方忘得干干净净。

……

时针已经指向六点三十分,外头的大雨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,司机十分无奈:“看来今晚要借住了。”

刘妈妈笑:“可以的可以的,反正两个伢子都不在家,只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