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千帆救了妈妈,还救了卫阳,这个恩情已经不是用金钱能衡量的了,任安歌觉得哪怕自己献出全部身家,都不能回报万一。

只能暂时记下这份大恩,以后数十年都要用自己的“先知先觉”来帮助顾千帆,或许才能报答他的帮助。

对任安歌这个反应,顾千帆很是满意。

心情高兴了点儿的顾小少爷亲自领路,将母女两送到了卫阳的病房前。

推门而入,一个面生的男人守在病房中。

“这是郑伯伯的人,卫阳是这个案子的重要目击证人,等他醒来是要录笔录的。”顾千帆介绍。

男人自称姓周,与他们打了招呼以后便去了走廊上守着。

卫阳手上扎着针头,被褥盖得严严实实,双颊没有一丝血色,看上去比下方的枕头还白上几分。

虽然完全没有之前的记忆,但光看少年虚弱凄惨的样子,罗君惠也能想象他是怎样一次一次拼着受伤,甚至丧命的危险保护了自己。

本就是感性的女人眼眶通红,喃喃道:“真是要多谢这个孩子。”

任安歌也擦眼睛,附和道:“是啊,要不是有卫阳哥哥,那就……那就……”

“他不会有生命危险了吧?”罗君惠关怀卫阳的情况。

“您放心,”答话的是顾千帆,“医生说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,只要能好好养伤也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罗君惠神色温和,“我们会好好照顾他的。”

任安歌用力点头:“对,卫阳哥哥是我的大恩人,我一定会做很多很多好吃的,把卫阳哥哥喂得白白胖胖健健康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