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嗽了几声后,他挤眉弄眼的在脖子上转了转,缓了好长时间的气,才对落尘问道:“你们要做什么?”
白若风坐在了屋檐上,修长的腿摇摇摆摆的挂在边上,来回晃着,倒是有一点童趣。像童心未泯的孩子一样。
他道:“你不如先说说你在做什么。”
青年往后退了一下,道:“我,我只是卖香养家糊口而已。”
落尘冷漠一直看着地上的那一些白骨,追问道:“用人骨做的香?”
“啊,是。”这人迟迟疑疑的点了个头,看样子并不打算向他们隐瞒。
白若风翘起二郎腿,居高临下的俯视道:“那你知不知道偷人白骨,是要遭天谴的。”
“天谴?”青年像是听到什么可笑的事情,当时忘了自己的处境,哈哈笑道:“这有什么好怕的?那南宁末氏搜刮我们方圆百里的百姓钱财,他们怎么就没有遭到天谴!堂而皇之的抓走我们的人去给他们做苦力,又有多少人活着回来?!”
落尘赶忙道:“他们如此欺压,为何不禀报当地影官?”
“我们能吗?”这人冷笑了一声,精神失真似的道:“一旦我们有了这种念头,你以为南宁末氏会饶过我们?”
白若风抿了抿嘴,问:“大概是多久的事了?”
狐疑地看了一眼这人,青年放肆的语气收敛了些道:“几个月前,不过近日他们安静不少。没有再抓人。”
落尘问:“南宁离沧河尚远,你为何会在此?”
“被迫无奈,只得背井离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