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若风看着他,那满怀关心的双目中布满了讥笑,他小声咒骂:“你个老不正经的……瞎说什么?!”
“就是叫你不要有杂念!”白乐差点气的胡须竖起来,猛地朝他脑门上一拍,另一只手指着落尘道:“你看看人家!现在是什么都听不到,叫你一天学你大哥多读书,就是不听!”
“欸?爷爷你怎么总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?遇到这种尴尬的事,你让我怎么办?”
白乐压低声线,发自肺腑的教育道:“你小子还好意思顶嘴?那你要不要以后遇到这种事腿都不敢张?!”
“……”白若风蒙了,他呆愣愣的张着嘴,眼神不自在的瞟了一眼落尘,整个人惊讶道:“你跟我说这个干嘛?为什么我……腿?”
白若风避开那个字不说,眸子中全是不解,谁知白乐又是恨铁不成钢的拍了他一巴掌。
“看落尘干什么?你以后做那种事难不成还指望他帮你?”
“等等!你别说了!”白若风现在是红到脖子根了,这白乐说着说着怎么把落尘给带进去了!这要是让落尘知道,指不定要讨厌死他。
“老不正经……”
白乐倒是说起劲了,他伸手指着白若风威逼道:“你再骂我老不正经,信不信我给你详细描述到七窍流血?”
“……”
白若风双手合十,立马认了错,抬头那一瞬间,他又下意识的看了落尘一眼。
过了一些时间,那里面也是安静了好久,白若风蹲在那缓缓地抬起头,一串稳重的脚步声慢慢移近,他看去。
只见一个男子走了出来,一身蓝杉布衣,身材高挺,脸色苍白,唯有薄唇朱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