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下时,白若风顺便一脚踢开庄沉搭在椅子上的腿,嘴里还骂骂咧咧道:“没大没小,坐姿能不能端正点?”
“咦呀!”庄沉惊叫:“你还知道端正?”
白若风眼中精光一闪,阴脸笑问:“怎么?不服?”
“没有的事!”
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,庄沉自知自己在言语上绝对不能站到势头,否则腿都要给他跑断。
于是忙端茶送水,一脸殷勤的笑着道:“他们人呢?”
接过茶,白若风抿了一口,淡然道:“和金衣琼羽执行任务去了。”
“啊?”庄沉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又确认一遍,“金衣琼羽?!”
“嗯。”
“那他们不得闷死。”庄沉惋惜的摇摇头,一幅众生皆啼苦,惟我独清闲的样子。
“少窃喜,虽然说金衣琼羽闷是闷了点,但你别忘了,我们是什么人?越难开的嘴我们就非要撬,而且不仅要撬开,还要敞开心扉的聊。”
“那我就不知道了。”庄沉撇嘴耸肩,“想攻关,我觉得可没那么容易。”
“不说这个,你先与我解释一下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“额……”抬眼望着天上思索片刻,转而低头看着白若风道:“那日是这样的……”
微风轻轻徐过,沧河水面突然泛起圈圈波澜,涟漪的中央,一只从下游逆流而上的鱼露出水面,不到片刻,其他的圈纹中也纷纷露出鱼头,形状逐渐被摆列出来,中间一个圆圈,外围又是一个花瓣似的形状,活像一只眼睛的模样。
听庄沉把那日的来龙去脉都叙述了一遍,白若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。
“哦哦……”他心有所想,摸着下巴问:“落尘应该知道吧?”
“这是肯定,墨言这时候应该是带他去看那个鬼畜的尸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