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了,随即点头。
为了活跃一下气氛,白若风主动提起他的小时候的囧事。
“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我们在河边玩,一到稍微有点深的地方我就不敢去,总是被你笑。”
“是啊。”东方无道满是怀念的抬起头,看着天上飘过的云,感叹道:“一个旱鸭子,还总是嚷嚷着要和我比一场。”
“以前是逞强,现在我可真不敢。”
“……”
东方无道突然沉默。
等白若风看过来,他转眸对上这人视线,嘴角轻轻一勾。
“我也怕了。”
“……”白若风木然,一言不发。
他又浅笑:“被他们扔在死人河后,我再也不敢碰深水。”
“没事……”
白若风不知如何去安慰,想了半天才从夹缝里挤出两个字。
“嗯,我养的一种鱼,成熟后便可化鸟。”
“嗯?”
“是乌鸦。”
“乌鸦?”白若风突然想起那日进屋时站在窗沿边上的那一只。
看着东方无道从容淡定的表情,白若风问:“你是不是让他去过鼎世?”
“嗯!”
白若风道:“还进过我屋子。”
东方无道点头。
白若风又道:“去过几次?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