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子公想推开他,“白若风,这不关你事。”
“行了吧你,吃了亏都不知道说,也不晓得让你那些师兄弟帮忙。”
“是我让他们不要动,不论对方做什么,他们都不能破坏规矩。”
“行了,行了,你别说了,专心面前吧。”
白若风一听就知道又是这该死的规矩。
两方刚要动手,就从俩少年后面传来声音。
“如果这么说就是平了的话,那这规矩做的也是白瞎了。”
笪挞站在所有金衣琼羽的前方,而他的身边,站着一位金衣少年。
笪挞走上台,露出了狐狸耳朵和尾巴。
这一出场,令所有人都惊讶。
他接着说:“袁百鸣在上场的时候就已经破坏了规矩,羽令明说不得带杀意上场,而他。”
笪挞指向袁百鸣,“我一直在远方监视,他从一出场开始似乎就没有想着要留活口。”
“哦?”姜与展开扇子又是一笑,他现在知道那出现的金衣少年是谁了。
“既然说是违了规矩,那为何羽令并无动作?”
“这不是得问你们吗?还请问你们是做了什么手脚?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去赢这些从不逾越规矩的小辈,还真是令人发指呀!”
“哦?羽令被做了手脚,都不说话了,那就违背的规矩是不是就不算数了?”
“这冠冕堂皇的理由还真是让人讨厌,你可不要忘了。”笪挞露出两颗狐狸牙,眼眸瞬间泛着金光。
“我可是判兽,也可掌法。”
姜与看着他不爽的皱起了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