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答应一声,笪挞抿抿嘴一溜烟就跑没影了。
站在原地,落尘垂下眸若有所思,不由自主的伸出手轻抚自己的脸颊。
许久才在心里喃喃自问一句。
真的像吗?
眼看天色将晚,落尘挥袖解散结界,转身便消失在沉木中。
而此时在东西宫中央界线处,升起一股袅袅炊烟。
白若风不知从哪里搬来的椅子,他此时正坐在这靠椅上悠哉悠哉的翘着二郎腿,面前还正摆着一个简易的烤架,上面还正绑着一只五颜六色的鹦鹉。
叼着嘴里的紫羽,他像审视犯人一样看着羽毛都快给烧秃的鸟,翘起的脚偶尔踢一下棍子,把这只出奇安静的鹦鹉震一震。
眼看这只鹦鹉肚皮都要给烤糊了,白若风这才坐起身,拿着紫羽挑了一下鹦鹉,转动着棍子给它翻了个身,现在该考尾巴了。
白若风换了个姿势,依旧目不转睛的盯着这只鸟,他倒是好奇了,这只鸟该不会是个哑巴,自打被他抓住的那一刻一声都没有叫过,这底下的柴火他倒是换过一次,仍不见这鹦鹉有半点动静。
“嘶,你到底从哪儿来的?如实交代!”白若风拿着羽毛在它肚子上挠了挠,接着又问着一连串的话,“你的主人是谁?来这里有什么目的?想吃水煮的还是爆炒的?飞来之前洗过澡没?野生的还是家养的?身上有病没?”
这时,他突然发现,这只鹦鹉终于朝他看了一眼。
白若风用手托着下巴,笑的邪恶兮兮的,直接用羽毛挑逗着鸟嘴问:“你说不说?”
鹦鹉看了他一眼,默默地转过头。
“咦!你是嫌弃我吗?”白若风一下子来劲了,正要伸手把它鸟头板过来,就听到身后来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