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断续续的记忆在脑海里闪过,让落尘压根分不清真假,这些东西到底是属于还是不属于他的?
这些记忆,仿佛是在他昏迷的时候被硬生生给安进去的,充斥着他的情感。
东方无道坐在床边紧锁眉头,看着站在窗边一言不发的人问:“怎么现在还不醒?”
“这得问他自己。”鬼同轻叹。
“……”
重新看回床上的人,面色稍显苍白,但是却依旧如往常一样平静,似乎并没有陷入在噩梦中,可是现在还不醒,着实让他有点担心。
“没事,休息一下就好。”在窗边吹着冷风,搭在两肩上的散发被吹拂。鬼同看向远方的双目微眯着,红色的眼眸在黑长的睫毛下显示的非常暗淡。
说完,他转过身从怀中掏出之前那个木瓶扔给东方无道,“来的时候我就感觉他的呼吸不匀,受了伤都不知道吭一声。”
“要是说了,那还是他吗?”盯着手中的瓶子,东方无道微微低下头,有些无奈的扯出一丝苦笑。
“至于他现在为什么还没有醒,就只有知道他到底在梦什么,总之,解铃还须系铃人。”
看出东方无道安静中显露出的忧心,鬼同倚在窗边道:“人家落尘又没死,你那一脸沉默要奔丧的样子是什么鬼?”
“……”这次东方无道没有反驳他,只是依旧愣住的看着手中的物品,似乎在想什么想的出神。
看着这么沉静的样子,鬼同兀自摇了摇头,起身就走了。
直到人消失在门口,东方无道这才把头抬起来,可以看到那深隽的眼角面对着光亮的窗口闪着晶花。
转过头看着落尘,屋内安静得很,许久只听到一声:“我才不需要你们的付出。”声音沙哑,轻轻的飘下。
屋内人死守着一种倔强,紧咬着嘴唇,纤细的手崩溃的遮住了他的脸,另一只手死死地捏住药瓶。
而屋外的人一声不响地靠在墙上,任凭冷风吹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