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因为他的父母不愿生了个怪胎而受族人歧视,而地位不保,颜面无存?”
落尘不语,修长睫毛下的双眸静静的看着远方,像是在否认,却又更像默认。
“还未能走路就被人丢弃,他父母不会后悔吗?”
“可耻。”
“连自己的亲生……”
“若风。”落尘察觉到身边人的不对劲,明明解药应该做效了,转头看向他的表情,双目似乎染上了一层雾,但并不像中毒之前那样的无神,让他疑惑了。
见白若风摇了摇头安静了下来,他顿了顿轻声道:“若风,人各有命,又怎能变。”
这句话像药剂一样作效,白若风微皱眉头,双手捂着耳朵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。
“你若是在他身上接了线,也该断了,可懂?”
“唔,脑瓜疼。”
仔细看着跪在地上的人,落尘问:“你又是何时被他下的手?”
“啥?”白若风不知道为什么刚才如此的情绪激动,当落尘说完那句话后他的脑袋里一顿炸,现在才有一种回归自我的感觉。
“颜末之在你身上种了傀儡线,刚才那一刻,他与你的灵识相通。”
“全是他的情绪?”
“并不是全部,倘若你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思想,他就会通过傀儡线侵入你的灵识。”
“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做的手脚。”
“元宣阁之人,不可轻视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“该走了。”
“唉,等等我,脑瓜有点疼。”手忙脚乱的从地上爬起来踉跄了几步才追了过去。
而在离他们的不远处,颜末之收回了手中的线冷笑道:“你这是怜悯我吗?”
“我可不需要。”
少年逐渐走远,浓绿的草地上有一根闪着光的丝线静静的躺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