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析后还是有一点不明白,疑惑的抬起头却刚好对上了落尘的目光,平静的神色刚好触到了他的心里。
“他们是要收集怨气!”
见落尘变动的神色表示和自己想的一样时,笪挞又突然想到,诈的一拍大腿道:“他们难道就不怕控制不了这怨气吗?”
落尘垂眸盯着清澈的湖底,看着在上面漂流的几片枯叶,道:“不知,我们当时还遇到了灌满怨气的枯尸,在其身上找到了千山居士的通关玉佩。”
“千山……居士?”听到这四个字笪挞表现的有些不可思议,睁大了眼又重复了一遍:“千山居士?”
见落尘闭眼点了头,笪挞的样子还是有些不敢相信,“这千山居士向来与世无争,从不沾染凡尘,为人处事最是清洁。这至关重要的通灵玉佩怎会落到一个死尸身上?”
“那死尸身着南宁末氏制服,至于这种种关联,落尘也不知。”
“先不管这个,千山居士一旦没有这通灵玉佩处境会很困难,你一定要将这玉佩送去。”急忙对落尘提醒后,他又一人自言自语道:“他们从不谙世事,为何如此重要的东西既然会在他人氏族手中……还真是奇了怪了。”
见笪挞有些入神,落尘往后退了几步道:“前辈,西宫一切就拜托了。”
“没事,先去处理现在的事,会好的。”笪挞又露出了笑,看着落尘逐渐远去,他深深地感觉到这个孩子独自一人的背影是如此的孤寂。
当他在次低头看着顺流而下的清溪,回想着刚才落尘忽然闪过的犹豫神情顿时才反应过来:落木就在千山!
那……落尘去了……这父子之间肯定要发生些争执。
不过,该来的总要来,任凭谁都躲不过。
“……么这么多是事忘了……”笪挞坐在石头上将身体缩成一团,毛茸茸的脑袋埋进了臂弯里。
我还有什么没记起来啊……
落尘刚离开就遇到了两名金衣少年,当下情形不便,他只好躲在了树后。
“何人!”末子白芜恍惚间好像看见一掠白影闪过,直接令声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