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呐。”
落尘没有动手,白若风将碗筷摆好,解释道:“饭堂人过多,不方便引你去,只好在这食用。”
看着桌上菜肴,香味四溢,可是落尘着实没有什么食欲,吃了那药丸早已饱腹,现下他又怎么吃得下。
宁默许久,落尘将碗筷轻轻一推,别过头道:“不饿。”
“哎?不饿?”夹菜正要送进嘴里的筷子顿住了,他抬起头惊讶道:“那你刚才那神情是什么意思?难道不是饿了吗?”
“不是。”
落尘自小所学的规矩甚严,像这种难为情的话,他自然不会用语言表达,更不会用神情来表示。
“啊?”疑了一声,白若风还不忘把菜送进嘴里。
面前人扒着饭两只眼睛还一直看着自己,落尘袖的手柔捏着花瓣,迟疑片刻问道:“红衣使沈辰,可是男子?”
“是呀!”这一问让白若风立马明白了,将嘴里的饭咽下之后,他主动说明道:“沈家和白家是世交,我母亲与韩夫人同时怀胎,于是他们便为腹中胎儿定下了亲。谁知孩子一出来双双竟都是男孩,两家本来是想取消这一桩婚事,可又不知何处兴风作浪,传言道沈白二家要分裂,无奈之下,这一纸婚约便保留到了现在,不过也是还好,我大哥生性温柔,对那个死沈辰也是一见倾心,也算是顺利的解决了这种事。”
白若风的坦白让落尘很是惊讶,瞬间他低下紧皱眉头,这种感情要饱受多少世人歧视与非议。
落尘反常的样子让白若风很是不解,筷子杵在饭里轻缓的拌着,他这是说错什么了吗?
伸手抓了抓脸,他停下筷子小声问道:“那个啊,落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