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桌前,款着宽大的紫衣袖将手中的书放下,缓缓说:“见过落尘的人少之又少,除了西宫少数琼羽,我也就只有几面之缘。我不便出现在你们的地域,若是惊动此人,事情就不好办。所以只能交由你来做。”
看着周承服不急不缓的整理着手中的书,井条有序,白若风沉默片刻,他是个耐不住性子的人,只要能达到目的,是方法他就会用,即使违背了那是所谓的死规矩。
“切记,不可逾越规矩。”知道白若风的性子,周承服又特意加上了一句。
白若风:“……”
听到这话,白若风面露难为之色,光凭落尘的举手投足间,都很难看出他是哪个宗族的人。若是要近身相处,他得花费多少心思才能取到落尘的信任。要知道,自己再怎么热情,似乎无法贴近那个冰块,还是一个连话都很少的人。而且之前还强硬的把人家抱去了水池,人家落尘心里不介意才怪!
顿时间,檀香缭绕的木屋内就只有周承服整理书的嗒嗒声,氛围安静的甚至严肃。
“若风。”
周围冉冉檀香的气味让白若风有些走神,直到被叫了一声他才回过神来。
“是,师父。”
周承服顿了顿,示意白若风跟着自己走。
绕过书房,两人来到贴在墙上的一个书柜前,周承服伸手将柜门打开,看着柜中整齐有序的书,对着身后人问道:“你可知我为何让你想办法天天去西宫?”
沉默片刻,白若风抬头看着面前那高大的身躯,精致的紫衣映入眼帘。自从西宫落尘消失,师父便让自己想办法天天去西宫一趟,察视一下那里的情况,于是他就按照自己的性子用自己的去做事,也不知道师父知道后会是什么样的想法。
“师父让我如此做,一定有自己的用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