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眨眼睛,庄沉急得连话都还没喊出来,甩下了一句对不起跑的比兔子还快。

一个人躲在小屋旁不远蹲在一片灌木丛前,向犯错的小孩一样捂着耳朵,紧闭双眼,神鬼兮兮的念叨着,“非礼勿视,非礼勿听,非礼勿视,非礼勿听……”

见此一状况,白若风原本着急的神色立马收了回来,被庄沉的模样逗笑,扶着门檐转身就进了屋就笑。

“哈哈哈!落兄,瞧你把他吓的!”

“他怕是认错了。”

“哈?”白若风没明白是什么意思,带着笑容挑眉疑惑的看着落尘。

看了此人一眼,落尘走向门口,也向那紫点看去,冷道:“他以为我是女子。”

“……”听到这话,白若风整个人笑得前俯后仰,哈哈道:“难怪把他吓成这样,谁让他不听我劝告!”

还没有把肚底笑穿,他才突然反应过来,趁着庄沉还没有脱离阴影,拉着落尘的衣裳跨门就走。

边躲边说:“这小子发现你了,指定要对那些师弟们说些什么!这些个小子嘴可杂的很!”

身后的人也不言语,就任由白若风拉着。

进了屋内,白若风像防贼似的对着门外左看右看,才将门关紧,将木桩插上。

落尘看那样子十分不解,端坐在床边,面色平静。

看着这紫衣弯腰在门口,等了许久才问:“你在做甚?”

还不等白若风回答,就从屋外传来一声,“大师兄屋里藏人了?!”

此话一出,又陆续听到别的声音叽叽喳喳的谈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