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沈然早有此意,摸了摸她的头,宠溺的笑了笑,答应了,“好!你处理好了事情,就先进去。”
“嗯!”甘枳点头。
丁湘湘见此,依旧眼巴巴的望着他,希望他能带自己一起离开。
可是,没有获得任何眼神。
眼见人直接消失在拐角,她脸一下子就垮了。
“你别看了,再看他也不是你能肖想的,你这点道行,还嫩着呢!赶紧付钱!”甘枳冷言打断她的期盼。
丁湘湘先是很窘迫很尴尬,但是突然有支棱起来了,十分傲气的说:“我,我没钱!”
“哟!敢情你还想空手套白狼呀!而且,套的,还不是普通的狼,而是狼太子呀!胆挺肥的,还挺勇的!”甘枳讽刺。
丁湘湘脸色由红变青,由青变紫,由紫变黑,像川省的脸谱表演,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,“反正我没钱!大不了,我给你们当牛做马,你们从工资里扣。”
“怎么?你以为你说没钱,这事就揭过?我就不追究了?
还当牛做马,还工资里扣!你以为你肚子里那点小九九能唬住谁呀!满脸的贪婪和野心!”
甘枳上下打量,一副像看什么奇葩生物一样看着她,然后扭头看向经理。
“什么时候,这里的服务这么差了?连个杯子都端不稳的服务员,你们都敢放出来?你确定这里是高级私人会所,不是马路边的苍蝇馆子?”
经理敢生气吗,不敢,相反,还要一脸歉意,“女士!是我们的错,这样吧,今晚,瀚海包厢的所有酒水,都算我们的!”
“我看着很像缺钱的?连个酒水都买不起?”甘枳挑了挑眉,似笑非笑的看着她。
“不!自然不是!”经理知道这事不能简单处理了,除非把衣服的钱给赔了。“这样吧!这事是我们的错,我们让丁湘湘给您二位致歉,然后,让她把衣服清洗干净,然后再赔偿50万的损失,会馆再赔偿五十万,您看如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