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这个显而易见的道理,凌母不相信自己一向才智过人的小儿子会不懂。
对于她的想法,余二夫人狠狠在心里唾弃,面上却不得不做一个善解人意的好闺蜜来规劝她。
“韵桦!你看你,又天真了不是!
枕头风的厉害,你不是早就体会过了吗?小然是很能干,但是架不住对方吹的枕头风多呀!再能干,再厉害,这耳根子总有吹软的那一刻。
更何况,这可不是空穴来风,你也知道,我家的那位,跟黎家有交情,这事,是黎家二爷亲口对他说的。
你说,小然现在这么厉害,黎家二爷能不认识他,更别说那请柬是黎家当家人派人亲自送的。
那甘枳,就更不可能了,除非是直接做了整容,否则,你觉得公公还会认不出自己的儿媳妇?虽然说是前的,但相处时间也不少呀!”
至于黎父会不会隐瞒事实,把事情夸大,她是完全没想过。
就算是脑子里有这个想法,也被她直接忽视了。
凌母越听,心越觉得沉重。
她怕,怕一切都是真的!
可是,心里却也知道,这恐怕就是真的,慌得一匹。
“阿洁,那我该怎么办?”
凌母其实也很睿智能干,只是太过相信自己这个闺蜜,又被这件事冲击,就慌了神,露出了自己的茫然无措。
余二夫人:怎么办,凉拌!要不是为了余家,谁管你儿子喜欢谁,就算是八十岁的老太婆,我也是乐享其成,最多也就是替你惋惜两句罢了。
“这个,韵桦,说实在的,我也不知道!我见你一直没有什么态度,就以为你是认同了这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