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亭砚!”刚过北街,便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呼喊,齐亓回身,只见凌世新正从马车的窗口向外探头挥手。
不多时,马车缓缓地在他身旁停下。
齐亓略有些担忧地走上前,道:“云初,你们才回来?可是途中遇上什么麻烦?”
日夜兼程的赶回京中,凌世新不免有些疲惫,瞧见齐亓一脸忧忧,他便强打着精神笑着说道:“没有没有!什么事儿都没有,亭砚你放心!是我难得出去玩一趟,便缠着老霍带我在琅城多逛了几日。”
“那便好,云初我……”本想着约他明日出门一叙,不料话才说到一半,凌世新突然开口打断他道:“亭砚,我爹托人传了信给我,让我回京后即刻回府,我先走了,改日我到小院找你!”
话音甫落,马车已经离去。
望着那辆渐行渐远的马车,齐亓在原地呆站了许久。
随护的霜影见他立在街头止步不前,以为他又迷了方向,便马上现身提醒他道:“齐公子,走过这条街,下个巷口向左行至尽头,再向右走几步便可见府门。”
“……多谢。”
自从傍晚时在街上遇到了凌世新,齐亓便有些魂不守舍,就连炊伙师傅都看出了他的异样,“齐公子,您若是累了,这些事儿交给我们这些下人去做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