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得便好,既然已经许诺与我,我先取些好处不为过吧。”
“不,不为过……”
……
次日卯时,齐亓早早地睁开了眼睛,除了清晨磅礴而出的血气,磨得他不得继续好睡,更多的是归心似箭。
霜影的来信中提了两桩事,前一桩乔珩并未说与他听,而后一桩,便是他的长兄齐猛过些日将要回京述职一事。
北疆一别,已有多年不见,不知大哥身体可还安康,军中一切事宜可还顺遂。
齐亓披了件薄衫,走到窗边望着透过窗扉漫入的盈盈晨光,未觉身后有了来人。
“怎么醒的如此早?昨夜折腾了许久,不再多睡会儿了?”乔珩自身后圈住他,双臂环在他身前,轻柔的包握着他的手。
“我睡不着了,玊之,我们何时回京城去,我想去见见大哥。”
他心知齐猛大抵早已不愿见他,可即便只是有一丝微末的可能,他仍想见一见他,哪怕只在侯府门口远远的望一眼也好。
他想家了。
乔珩将他搂的更紧了些,“我这便着人备好马车,我们今日便启程。”
“多谢你了,玊之。”齐亓向后倚靠在他怀中,贪婪的嗅闻着他身上的清淡檀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