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门设有机关,待乔珩进入后便轰然的闭合了。
齐亓听到门轴骤然响起,出手去拉门环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,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扇门自眼前沉重的合上。
“玊之!”
可任由他如何呼喊,门内的人皆无回音。
“颖新,现在怎么办?这门要怎样才能打开?”凌世新也有些急躁,他再三迟疑,最后还是握住齐亓的肩膀,说道:“亭砚,你先别急,乔大人不会有事的。”
他一直铭记着他的禁忌,生怕那“委蛇”会再次发作。
却见霍晁古眼中闪过一抹复杂之色,不过转瞬即逝,他随即恢复平日悠然的模样,缓缓道:“造化由人。”
“……颖新?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凌世新抬眼的瞬间,却恰巧捕捉到他方才目光中闪现而过的异样,他蓦然间觉得这个相识数载的好友,变得有些陌生。
霍晁古只是浅笑着,并未回答。
……
身后的铁门骤然关闭,狭小的走道里仅有的一线光亮,刹那间遁入黑暗。
周遭陷入死一般的寂静,潮湿腐朽的气味迎面扑来,阴湿的寒意,切肤蚀骨。
早在前往此地之前,乔珩已然察觉此行或有蹊跷,可还未容他深想,甬道两侧的墙壁上,数盏火把“轰”的燃起,昏黄的火光却映不清这条通路的尽处。
他扯掉身着的女装,露出一身鸦青色的劲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