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事他从前无暇细想,也不曾过问,乔珩更不会主动在他面前提起。
如今再去考虑这些,早就为时已晚,已经害他从前所有的努力都付之东流了。
他还有何颜面到乔珩面前,去求他一个宽恕呢?
这几日,齐亓常常这样想着:我这样一个只会拖累他的人,能留我至今,或许真的只是报我爹当年的相救之恩吧。
车辕辘辘,一晃颠簸过几个时辰。
各怀心事的两人,谁都没敢先开口跟对方说上一句。
从怀里摸出那枚银哨,握在手里反复的摩挲。
齐亓忽然之间又是一阵鼻酸,只觉得自己无比的窝囊。
可他又想起曾经答应过乔珩,今后不再轻易落泪,便将眼泪强忍回去,眼眶泛起一阵酸涩。
马车摇晃,又加上为心事所累,齐亓觉得头疼的紧,不多时,他便缩在角落里有些昏昏欲睡。
再次醒来时,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。
迷糊间,他发现身上披着一件散发着淡淡檀香气的外袍,正是乔珩今日身上所穿的那件。
而外袍的主人,只身着一件单薄的衣裳,靠坐在一边浅眠着。